他确实不能。
沈婠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他身上的挂件,也不会甘心当他的附庸,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事做,不可能不出门,不可能不交际。
权扞霆固然能像今这样派身手最好的手下跟着,可万一对方有备而来,并无所惧呢?
不管怎么做,怎么安排,总归都有风险存在。
很多时候往往就是这一点风险,便足以致命!
权扞霆不敢赌,也赌不起。
沈婠见他脸上表情变换,时而凝重,时而沉痛,心也跟着一抽,不过面上却仍然保持着微笑:“阿霆,我从来没有怪你的意思,那时你也在危险边缘游走,自顾不暇,我帮不了你什么,但也绝不对不能拖你后腿。”
她这条命,除了对自己负责,还要对权扞霆负责。
男人眼底隐隐翻涌的偏执让沈婠清晰意识到,如果她死了,权扞霆只怕会疯!
而“疯子”做出来的事——只会翻地覆,搅动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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