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去做自己喜欢的生活,不用担心儿女经济是否宽裕。当初我日子还过得紧巴巴的,父亲临死前甚至还在担心我。我真的很不孝…”
“现在不必担心了。”薛凌安抚道:“堂姐你现在的日子充实富足,伯父和伯母在天之灵也欣慰了。”
薛淙怅然低笑:“都是表面的…都只是表面上的好。”
这下薛凌再也不敢问下去了,低声:“凡事往好的想。堂姐,你也四十多岁了吧。都说五十而知天命,有些事要看开,也要想开。”
“唉…想不开的。”薛淙眯眼低声:“我的先生从没陪我来过老宅,一次都没有。甚至是我父母亲的葬礼,他都没法来参加。我骂过他,打过他,甚至还跟他
闹过,闹到差点儿离婚的地步,可他永远沉痛回我一句‘对不起’,然后就什么都没有。”
薛凌想着她丈夫身份特殊,忍不住劝道:“姐夫他的工作特殊,他也是为国为人民,咱们就多体谅一下他吧。”
“那谁体谅我啊?”薛淙哽咽:“孩子出国留学了,那边没春节,过年没得请假回来。他也没得回家,就连除夕夜也没法跟我吃一餐。别人家的过年是热热闹闹一家人,我却是坐在高级别墅里,楼上楼下一家人,里里外外都冷冷清清…甚至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薛凌禁不住心酸,握住了她的手,捏了捏。
她的手很凉,手心也凉凉的。
薛淙吸了吸鼻子,虽然没哭,但神色很是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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