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夕到
车站的人总是很多,人来又人往,聚散离合总是如此,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座城市,无数次的重复上演。
我看了看手表,火车晚点了,原因不明。
说起来我人生中寥寥几次搭乘火车似乎都是晚点,从来没有早到过。
我无奈的拨通了昨天在醉酒的时候,林子夕告诉我的那个号码。
过了一整晚,还能记起来,我还真是不容易啊。
居然没有喝断片,还真是难得啊。
手机响了两声就被人接通,说起来,林子夕居然是有手机的,不过似乎因为昆仑山上没有信号没有电
的缘故,确实跟一块砖没有什么区别。
难怪我跟她讲手机的坏处的时候,她居然会感觉新奇。
“喂?是舒跄哥哥吗?”林子夕的声音响起,哪怕是在电话里,也依旧是那么的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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