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毕竟是一条人命,马虎不得,而且夜间多狼的话,想必是不安全,至少得给自己找个落脚的地方。
老大走近一看,这才发现这樵夫已是两鬓发白,是一位老者。
让长者自降身份来对自己用平辈的称呼,看来确实是真的受伤了。
曾经有一些山贼土匪,为了更轻松的劫道,便是让一个人坐在道上佯装受伤,然后再有几人埋伏在附近,一旦有人前去查看,便利落的下手,将来人的头砍下,然后放心大胆的摸索其身上的财物。
老大之所以迟疑,也是因为自己曾见过那情景,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老大低头看去,一地都是黑血干涸的痕迹,旁边还放着一把砍柴刀,上头也有斑斑血祭。
而老者的腿上有一块被血染透的布包裹,依稀的看到其中竟缺了一块肉。
“老人家,你这是怎么弄的?”老大后退两步,不敢靠的太近,生怕老者提刀扑来。
老者颤抖着手撕开那块满是血的,缠在腿上的布,露出了让人生恶的血肉,竟深可见这白骨。
“那蛇毒,被咬的时候我当机立断就把它宰了,连带这被蛇咬过的腿肉也一起砍掉。”老者说的轻巧,听的老大头皮发麻。
“是我多虑了,对你心存戒心,抱歉了。”老大鞠躬道歉,然后主动上前来搀扶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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