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微微泛着幽深的湛蓝色光芒,这光就好像要直接穿透过砖瓦石墙和钢筋水泥一般,直视着酒吧中的景象。
“你说过只要他不来拦着你,你就不会伤害他的。”白袍主人恶狠狠的瞪着了身边的黑袍人一眼,然后继续看着酒吧里的情况。
这是一个女人,在没有看到脸的情况下,只能陈之为声音很好听的女人,声音清脆如风铃一般都女人。
黑袍之下是看不穿的黑色迷雾,仿佛空洞而又虚无,好像被这世间的一切黑暗与未知灌满。
黑色长袍被风吹起,这才发现黑袍没有任何东西支撑,就好像被风吹起,又莫名的被风捏出了人的轮廓。
若是我在这里,一定可以发现,这个黑袍人就是酒吧里正站着沉默不语的舒羽。
“说不上伤害,甚至巨眼说是我特地为他送过去的一场机缘。况且如果会被区区一个尹川打倒的话,那他也不配被称之为舒家家主,更别提所有人对他的期望。
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哪怕没有巨眼前辈在,他也可以靠自己挺过这一次危机。”
很难想象,这个一出场就与我站在对立面,好像天生就是来和我作对,第一次会面就被巨眼重伤,我做梦都想宰了他的人,居然会如此以前辈的后缀来称呼,寄居在我体内的一道不完整的灵魂。
“他差点就死了!”声音很好听的女人转头看着不知道是本体,亦或是分身倒像的舒羽愤怒的说道。
如果被我知道,除了我身边的老朋友,还会有人这么关心我的话,也许我会感动的哭出声来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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