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的幻觉基本一致时，那么这些一致的幻觉就是所谓的真实。”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然后朱唇轻启。

        “你可以想象一下，假如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所有人都变成了纯色盲，

        那么，急于向人们证明世界是彩色的你，是否会被他们认为是深陷于幻觉的精神病患者呢？”

        罗严努力维持着表情淡然，口干舌燥之下握起水杯润了润喉咙。

        透明的落地窗外开始落细雨，雨水打在玻璃上留下花朵绽开般的水渍。

        室内柔和斑驳的白光下，秋雅的黑色工作服显得格外冷寂和妖艳。

        四周的温度骤降，为莫名焦灼的氛围披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秋雅歪着脑袋笑了笑。

        “如果数学是虚构的。物理规律是非客观的，感知又是一种幻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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