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求你......分我一点,就,就一点......”
男人的声音虚弱无力,尾音带着颤声。
“砰!”
像是装棉花的干瘪麻袋被一脚踹开时发出的声音。
“呃呃。”
一声痛苦的干咳,几乎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给咳出来。
声音的来源显然已经奄奄一息。
“宋杨啊宋杨。像你这种人,万万想不到有一天也会跪着像狗一样求我吧?”
另一个粗矿的男声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说好的......额,我带你们来......你,你分我一点......一点强化剂.......”
他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样死死擒着面前那个男人的脚,口中不住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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