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子低下头,脸颊绯红,很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
每个人描述完自己的情况后,陈子誉又开始分析。
“总结我们几个人的特点,大致可以得出成为少数派玩家具有两个必要的先决条件。
一是在某一领域拔尖、甚至逼近瓶颈或极限。
二是怀疑论者,或者说至少在获得资格前的那一刻产生过怀疑。”
只是......秋雅好像并不完全满足这两点。”
“不,”罗严犹疑了一下,斟酌着开口:“你说的这两点她应该也都满足。”
“秋雅本来明年就要拿全额奖学金去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留学的,如果不是因为这场游戏,下个月她会是第一位在国家美术馆办个人展的在读大学生。”
秋雅歪过脑袋,轻拍罗严嗔道:“好啦,这些没发生的事有什么好讲的。”“那就全对上了!”陈子誉点头道。
“按照你的说法,看来主脑是集结了各个领域各个纬度最顶尖的怀疑论者来参与这场游戏。
刚才墙外那几个杀人犯我们只是不了解他们的过去,兴许也是某行某业的翘楚。”罗严瞬间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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