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看我美欧动弹,老头又说了一遍,我不得已被他们一边拉扯一边推搡着往前走。
走到两个阶梯交接的地方的时候,上面放下来了一个大大的木板,我被推了上去,然后就被拉了上去。
在上面,我一上去就有两个大汉过来将我拉了下来,然后拉扯着我往那举行的雕塑下面走。
到了上面我才看清楚这雕塑,原来这不是一个羊头,因为事业的缘故,在下面的人只能看到一面羊首。
三个羊首被紧紧的连接在一起,每个羊首都有二三十米高,尤其是羊角,足足有十米高,在下面看起来异常的雄伟。
在往前走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那站在中间羊首上面的黑袍人,那宽大的黑袍将他遮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在看他的那一瞬间。
在黑袍下面,我还是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凌厉如鹰眼的眼睛,双眼死死的盯着我看,眼神中完全没有一丝波动,好像并没有看到我一样。
之后我被推搡着走到了那羊首下面的一个坐台上面,这坐台就像观世音的莲花台一样,但是上面的叶子花瓣却又及其的小巧,看起来雕刻的很精致的样子。
“#¥%&*”,那站在我上面的黑袍人对着下面喊了一句,下面紧接着就是一阵欢呼,说实话我真是没有听出来他说的是什么,但是下面的那群人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激动人心的宣告
一样,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
我坐到莲台之上之后,一个披着蓑衣的老头向我走了过来,老头身上穿着破旧的所蓑衣,胡子留的很长,身上散发着阵阵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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