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我后天就要结婚了,你这就要走可不给兄弟面子啊,咱俩从小光着屁股长大,一块偷看过寡妇洗澡,就算再有什么急事,也得把兄弟我的喜酒喝了不是”,说完他递过来一根哈德门,给我点上。
“我也不想啊,但是端公叫我这两天就得出发,他自有他的道理,我跟了他十几年了,不是摸不透他的脾气和道理。在这村子里,他说的话,没人敢违抗,他说的事个个都有准头,这次他这么着急叫我走,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烟,二蛋子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哥们,他结婚我不参加怎么也说不过去,但是张端公从小将我养大,他的话我没有不听过,而且我也不想让他看到我叛逆的一面。
大晚上,我俩烟头一明一灭,像两朵鬼火一样。
别人家红白事都少不了端公,更何况端公和二蛋的爷爷是老交情了,到时候一定回去,也就是说我要是去就一定会碰上端公的,更何况,端公催促着我明天就上路。
“哎,要不这样吧”,二蛋猛抽一口,然后将烟头摔倒地上踩灭掉。
“要不这两天你就躲在咱们这后山山洞里面,后山那山洞咱俩可没少去玩过,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到时候我给你带两天干粮,你躲到后天就出来。反正后天才是你生日,喝完酒再离开也不算违抗端公的话啊。”
“出来那不还是会被端公发现啊”,我白了他一眼。
“哥们当然不是那么没脑子,到时候你早早的过来,你就到我的洞房里面去,等端公喝酒喝得差不多了我亲自把他送回家,然后你再出来,再说了他一个大老头子不会像那些毛头小孩子一样往洞房里钻吧。
怎么样?”二蛋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你别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就这么办了”,说完我将烟头踩灭,和二蛋各回各家。
第二天我装作要走的样子找了个山洞躲了起来,二蛋给我送了两天的干粮和水。好不容易熬过了两天,二蛋子结婚那天早上,他早早的就上山把我接到了他的婚房里面,找个衣柜让我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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