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寡妇知道我从小就不被待见,更何况全村人都姓张,就我自己姓王。村里人和失踪这几个小青年就算没有明面上的关系,但是要是往上扯上三代,都能论出个亲戚里道来,现在自然不会听我一个外人的。
果然听完老寡妇的话,村里人向前走了一步,那阵势就是在告诉我们,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谁都别想离开这儿。
这时,二蛋爷爷老眼浑浊的看了看村长,他就这一个孙子
,可不忍心把他栽倒派出所去。
“二狗子,老头子我当年可没亏待过你家,当年你爹死在抗美援朝,是我当村长一点米一点面的把你娘俩扶持到今天,今天你娘死了,你当了村长了,你可不能忘了我当初是怎么待你们娘俩的啊”,说着二蛋爷爷老泪浑浊。
村长看到这里也是左右为难,但他最后还是一咬牙,说道:“老爷子,现在是法制社会了,就算我放过二蛋子,派出所也不会放过他,在场的乡亲们也不会放过他。要是二蛋子真是清白的,咱怕啥,但要是这事真和二蛋子有关,我给您养老送终。现在咱在这等张端公一会,等他来了大伙听他论论理。”
二蛋爷爷听到这话火冒三丈,气的大骂村长没人性,虽然骂的很难听,但是村长今天就认定不能让二蛋子离开。骂了一会二蛋爷爷累的气喘吁吁,终于停下了。
端公不知道去哪了,昨天忙活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我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他也不在,我和二蛋子被围在祠堂门口整整一上午。到了太阳朝南的时候,端公才从后山的方向回了村子。
端公回来的时候蓬头垢面的,像一个乞丐一样,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
端公走到人群这儿,一看到我,顿时傻了眼。但是突然又一个大转折,火冒三丈的指着我破口大骂,我知道这次肯定是怨我没有听他的话,但是这次骂的实在是太难听了,连围观的村民都看不下去了,上去劝他消消气。
被这两天发生的事搞得晕头转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端公不让其他人离开,却三番五次的要让我离开这。就算是找父母也得分个时候把,现在二蛋子就要被抓走蹲局子去了,我总不能现在离开吧,想想就一肚子委屈。
刚被村民劝消气的端公就扔下我们不管,一脚踏进了祠堂,村民们也不敢怠慢,现在端公已经成了全村的主心骨,他去哪我们都得跟着。于是一大群人簇拥着我们进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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