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二蛋子假装淡定,但是我还是能我才能够他的声音中听出来颤音的,这个时候声音不颤才怪呢。我们六个人都是第一次上后山的新人,我也是根据端公告诉我的路线和一张简易的地图才找到这里来的。现在我们六个人心里的恐惧程度不言而喻,但是却没有人敢说出来,因为现在每个人都很明白,现在装傻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一旦有一个人说出了内心的恐惧,那么整个队伍就会在瞬间崩溃掉,所以现在我也假装淡定的点了点头,说继续往前走。但是我心里有一种预感,我们是不会那么轻易的走出这后山的。
顺着来时候的路,最起码在我们看来是这样的,我们一路向下走去,因为周围一片雾气,基本看不清什么东西所以这一路下来我们走的非常慢。
走到一处转弯的地方,眼前突然开阔起来,一片平地突然展现在我们的面前,但是在我的记忆中,我
们上山的时候并没有经历过这片空地,现在怎么可能凭空多出了一片空地啊。
正在我脑袋一片混乱的时候,队伍中的一个壮汉突然弯腰捂着肚子说是肚子疼,现在得马上去方便一下。
虽然现在情况特殊,大家心里都绷着一根弦,但是人有三急,再怎么也得把个人问题解决了,于是我们几个就催促他快去快回,于是原地坐下来等着他,但是我脑子中却还是怎么会多出来一片空地的想法。
我看了看他们,嘴里叼着草,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心里那根弦却比谁崩的都要紧。
“啊”,突然一声大叫从空地那边传过来,我瞬间听到了心里那根心弦崩断的声音,几个人瞬间面如死灰,逃也似得向那边冲了过去。
跑到那边我们发现,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来方便的那哥们此时正坐在地上依着一颗干枯的老树,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前面,那架势,几乎就要把眼珠子给
瞪出来似得。
“怎么了?”我们急忙跑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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