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了两张符纸拍在伤口上,咬牙深吸了一口气,摇头道:“很痛,但没事。”
陆宝瓶的长剑还钉在红毛尸魁的七寸脊椎骨上,就好像是一个气球被刺破了一个洞一般,黑气滚滚冲出,那都是阴邪之气。
红毛尸魁定住了,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
“千斗,你怎么知道刺那个位置?”陆宝瓶问道,松了口气。
“你还记得我们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蛇雕像吗,我怀疑这个家伙生前就是祭祀的蛇精,它能够变成这样也是倚靠了那蛇精的功劳,打蛇打七寸,所以…”我大概解释了一下,刚才在生死关头突然灵光闪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的,只能赌一把,没想到却被我赌对了。
“它就这样被我们消灭了?”陆宝瓶眼中露
出喜色。
“应该没那么简单,我得快快布置法坛对付它,要是等它反应过来就糟糕了。”我低语,快速在地上布置了一个法坛。
“赖宝,血!”我喊道,赖宝走到法坛边,我用刀割破了他的腿,放了半碗血。
每当这时候我就会感慨,赖宝和我一路前来,放他血的事我不也不记得做了多少回,他简直就成了我移动的血库,心中对他有些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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