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死掉了,它的头被玫子的母亲硬生生的给扭断了。
“小哥,你来这山里肚子一定饿了吧,你等我一会,我把这兔子洗剥干净给煮吃了。”直到这时候玫子的母亲才抬头望我,轻声说道。
望着玫子母亲怀里那只被扭断脖子的兔子我眉头挑了挑,玫子母亲很干脆,扭断兔子的脖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连眼神都没有一丝变化,出手凌厉。
她女儿没了,她虽然说的语气轻松,似乎是
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没关系的事一般,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怒气,但是我却感受到了她心中的恨意,那股恨意像是火山爆发那般猛烈,像是冬天水里结的冰那般寒冷刺骨。她心中压抑着一股怒火,一股想要焚烧一切的怒火。
这股怒火,这股恨意被玫子母亲压抑着,静静地在她心里燃烧着,只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火星就会点燃、爆发。
玫子母亲这种状态很可怕,这种压抑会让她疯狂,会让她不顾一切。
“大婶,我不饿。”我摇了摇头。
大婶没说话,随手将手里的兔子给丢在了地上,就像是丢垃圾一般。
“玫子没了,这些畜生对我也没用了。”玫子母亲回到了屋里,我跟着进去了。
“大婶,玫子的事我也感到心痛,人死不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