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斗,我的机器已经开起来了,而且我的这个工程很急,如果耽搁的话…”胡宁的父亲有些不乐意了,站在
他商人的角度上来考虑这事,这是不符合他的利益。
“我让你停下来,不要再挖了!”我怒吼道,恶狠狠地盯着胡宁的父亲。
在场的几人都安静了下来,愣愣的望着我。
陆宝瓶用手碰了碰胡宁,示意她劝劝自己父亲。
“你是谁啊,你说不挖就不挖了,你知道我们停一个小时要浪费多少钱吗,这个工程晚一天完工会损失多少钱吗?”一个戴着安全帽的男人走了过来,冷声道。
“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如果你还继续挖下去,我敢保
证,你们夫妻俩没法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我盯着胡宁的父亲怒道,如果他不听我的劝阻我也没有办法,缘法已尽,他夫妻俩的生死我管不了了。
“停下,都给我停下,不要挖了,不要挖了。”我话音还没有落,胡宁便一把从她父亲手中抢过了对讲机,大声嘶喊了起来,急切无比。
到了这一刻胡宁终于明白了被堵在路上我为什么那么急躁,有些疑惑地事终于明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个劲儿的冲着对讲机大喊。
“停工,停工!”胡宁的母亲反应了过来,对着手中的对讲机喊道,直到此刻,那轰隆的机器终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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