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多金又忍不住火气朝着死狗一般的冯健仁踢了一脚,缓了几口气以后再次道:“这种害群之马,我觉得应该踢出我们第一医院,肃清医院作风,清除害群之马,以正典型。”
李多金这话的义正言辞,那光秃秃只剩几根毛覆盖着的头顶此刻已经是油光锃亮,一片通红,加上方才动作稍大,那覆盖着遮丑一般的毛发也已经飘落在一旁,看的凤余年突然联想起一句经典的广告词:用XX,就是这么自信……
凤百川不做回应,一直冷漠的看着李多金,这让李多金心里再一次一沉,想了想,他又开口道:“除此之外,我们医院还将对冯健仁进行全方位的调查,就任职期间所做作为,事无巨细全部查探清楚,给病人,病人家属以及二爷您有一个交代。如果查出什么猫腻,直接送至官方。”
冯健仁虽然趴在地上哀嚎,但这李多金的话他都是听在耳朵里的,自己这个姥爷的弟弟的外甥女的远方亲戚家的隔壁邻居家的孩子他同学,为了他自己的前途,打算把自己当成猪崽一样宰了来卖。
想到这他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被李多金踹的青紫的伤口了,这要是真的彻查起来,这么多年自己做的事情,够自己在里面呆好些年了。
手脚并用的爬到李多金身边抱着大腿,冯健仁哭喊地的道:“院长,你不能这样啊,这些年我该孝敬的,该做的都做到了,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这话一出,李多金脑门上青筋都直接冒出来了,顿觉得自己血压噌噌往上升,脸上,耳垂乃至那头顶的光头都变得鲜红似血。
“胡袄!”李多金弯下身子一巴掌朝着冯健仁的脑袋上拍了过去,一边拍打一边嘴里还骂着一些难听的话。
冯健仁是草包,的确能力不怎么样,要是平常,察言观色的功夫还有一点,只是如今凤家这尊大神压在头顶,他已经六神无主了,加上李多金要把他卖了,这才慌不择路一般,脑子里面有什么就什么。
凤百川看着这闹剧,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眼神冷漠,好像事不关己一般。而净欲师弟对这凤百川的做法倒是挺赞同的,假如凤百川把京营那些士兵拉过来,净欲师弟就会认为不妥了,毕竟士兵是华夏的士兵,而不是个人武装。慈国之重器拉出来为凤百川私饶事情服务的话,净欲师弟就会觉得这题大做了一些。
冯健仁就跟抓着救命稻草一般,不论李多金怎么打他都不肯放手。李多金年过五旬,体力也是大不如前,加之身处高位,应酬之内的免不了,被这酒色掏空了身子,一身虚胖,肥肉颤抖的第一医院院长此刻确实是没有力气,气喘如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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