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拖着病躯爬了起来,手指着他们二人。
“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难道你们就不知耻么?”澹台雁云沉默不语,倒是宇文国师肆意大笑,他在朝中隐忍了五十多年,终于把这庆帝踩在脚底下,心中大悦。
“再过不久,你仅存的孩子广陵便会奉旨来到,一到玄武门,那里有五十弓手,一百刀斧手埋伏,你就等着你赵氏最后的血脉变成肉酱吧!”
庆帝脸色倏地变得苍白,嘴唇不断颤抖,泪如雨下,恨不得生啖了宇文拓。
“你到了阴曹地府,可别怪我不忠不义。要怪就怪你亲自下旨杀了广博太子,让朝中大臣、异姓封王人人自危,纷纷归顺于我,又杀了独孤傲,让朝中将领和各州守卫统统归于我的麾下,你才是毁了白皇赵氏的罪魁祸首!”
“你是自作虐!不可活!”
“你!!!!”庆帝趴在床上,被宇文拓言语相激,气血上涌,吐出脓血。
庆帝看着手里的鲜血自知自己活不过今晚了。大哭了起来。
他懊悔自己当年听信了宇文拓的谗言,下旨杀了广华和独孤满门,若是广华还在,朝中大臣将领又怎么可能被宇文拓收买,若是独孤傲还在,各州守卫将领也不会归顺于他。
宇文拓正洋洋得意,大笑不止,但庆帝似是回光返照,眼眸里多了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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