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简单的一招“力劈华山”,却快、准、狠、猛。
西门伏双手执剑向上一格,“当”,软剑几乎被震脱飞出,身形也被硬生生震开数尺。当然了,他真气虚耗,即使双手执剑仍然难挡楚枫一劈之威。
楚枫一步踏前,左手依旧悠然收在背后,右手举剑又猛斩而下。西门伏还是向上一格,“当”,身形又被生生震开数尺。楚枫再一步逼前,
举剑又斩。西门伏想闪身避开,西门世家的飘雪身法也是独步天下,不过他使不出,唯有举剑向上一格,“当”,又被震开数尺。
就这样,楚枫一剑接一剑将西门伏从剑台东面斩至剑台西面,又从剑台西面劈回剑台东面,从南斩至北,又从北斩至南。
西门伏实在窝恼,自己竟然被楚枫用最简单、最原始的招式劈得团团转,仿似耍猴子一般,哪能不窝恼,况且台下还有一对对眼看着。
他一咬牙,软剑一震,一片剑光仿似雪片般飞袭楚枫,强行使出了“暴雪狂天”。虽是强行使出,威力依旧惊人。
楚枫看着飞雪般的剑光飘来,不闪不避,古长剑一声铮鸣,剑尖霎时湛起一点华光,平平一刺。剑尖一层一层洞穿飘来的飞雪,无声无息点住了西门伏咽喉。
罩住楚枫的剑光霎时消失,只要古长剑再微微向前一吐,西门伏咽喉就要被刺穿,生死只在
楚枫一念之间。
楚枫盯住西门伏,同样有一炷香时间,在这一炷香时间里,台下同样一片窒息,连时间也仿似窒息住了。
楚枫忽用剑身在西门伏肩膀上“啪啪”拍了两下,仿似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劣童一般,还是留下那句话:“西门公子,以后做事最好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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