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绝响
楚枫笑道:“难得慈公小姐肯听我讲故事呢。我倒又想起阮籍醉酒灵堂之事。”
“哦,公子说来听听?”
“话说阮籍母亲辞世,阮籍于灵前散发醉酒,箕踞不哭,反狂歌而笑。礼俗之士来吊,阮籍不悦,独好友嵇康持酒抱琴前来吊唁,抚琴相和,他大悦。人皆以为阮籍不孝至甚。”
“那公子以为…”
“哭未必为哀,笑未必为乐。只有嵇康能真正体会阮籍当时心境。”
晋小姐点头道:“阮籍本是狂士,不拘礼法,公子可听过他‘醉酒拒婚’之事?”
“醉酒拒婚?”
“阮籍一向蔑视权贵,司马昭想拉拢他,知道他有个女儿,于是欲为自己儿子向阮籍提亲。谁知阮籍每日狂酒,竟连醉六十日,令司马昭无法开口,只得作罢。”
楚枫哈哈大笑道:“狂士!果然狂士!”
晋小姐笑道:“公子可还听过他‘长啸传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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