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再没有青锋袭出,一切恢复平静。
申丑躬身一揖,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晚辈告退!”
两人不敢逗留,急急走下丈人峰,楚枫忽然听得旁边响起很重的鼻息声,越来越沉滞。申丑连忙将木笔花凑近鼻子深吸数下,鼻息渐轻,慢慢回复如常。
“哎!”申丑十分惬意叹息一声,道:“许久没有这般畅快了。”
楚枫问:“申兄鼻塞多久犯一次?”
申丑道:“一日一次或一日数次,并无定律。”
楚枫道:“那不如我们再上去多摘几株木笔花?”
申丑道:“楚兄有心。能得一株已属难得。且多摘无益,根茎离地,不消一日便失去效用。我自小有此症,早已习惯,偶尔能得鼻子一畅,已是满足。”
楚枫笑道:“申兄倒也豁达。”
下了丈人峰,申丑一拱手道:“楚兄素昧平生,冒险相帮,实在感激。”
楚枫拱手道:“何足挂齿。申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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