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见张回如此爽快,又惊喜又意外,道:“华元帅曾告诉在下,说他曾数次修书答谢张将军驰援玉门关之事,却一直未得到将军回应,以为将军…”
张回道:“以为我跟严太师一党?”
楚枫笑笑,没有作声。
张回道:“我是严太师一手提拔,也难怪华元帅会有此想法。我虽平定青海之乱有功,但亦不可能就擢升为一军大将,严太师此举目的,我焉有不知,不过是借我来钳制华元帅。华元帅可能还不知道,严太师今次让我屯兵于此,不仅仅是牵制华元帅这般简单。他密令我,要是华元帅大军有危,不可接应,等着华元帅大军和匈奴大军拼个两败俱伤,然后才进军,由我节制各路军马,再一举将匈奴赶回域外,这样朝廷军权就完全落入严太师之手!”
楚枫暗吃一惊,想不到严蒿竟然还安有这一层心思,怪不得他一开始不想和亲,这样看来,他后来即使同意和亲,也必
定在想方设法破坏和亲,说不定路上有些杀手还是他暗中请来的。
楚枫问:“那张将军是如何心思?”
张回道:“我虽曾平定青海之乱,但到底未经大战,难堪重任。华元帅身经百战,要是连他也挡不住匈奴骑兵,我又有何能力节制各路军马?况且华元帅军破,匈奴骑兵必势如破竹,还如何能抵挡得住,更莫说将其赶回域外!所以我打定主意,一面应和着严太师,一面静观其变,一旦华元帅大军有急,我便全力救应,助华元帅退敌!”
楚枫道:“你不怕严蒿问罪?”
张回道:“身为一军主将,当以保家卫国为重,严太师就算将我问罪斩头,亦在所不辞!”
楚枫不禁露出钦佩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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