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鸩羽在酒上划过,再将酒赐人,饮之当即毙命。”
“这么毒?”
“这还不算。鸩鸟中最毒的是黑鸩,据说如果有一只黑鸩鸟在湖中洗浴,湖水皆毒,人若沾水一滴,必死无疑。这银针就是划过黑鸩鸟之羽毛,见血封喉!”
“不…不会吧,这么可怕?”楚枫额角渗汗,因见兰亭捻着银针,连忙接回自己手中。
兰亭忙道:“这银针尚有余毒,你小心!”
楚枫道:“我…习武之人,不怕!”
兰亭见楚枫有异,一惊:“你…中了鸩毒?”
“啊!”公主紧张起来。
楚枫笑道:“是中了,不过没事,我百毒不侵嘛!”
兰亭道:“幸亏这银针只有针尖一点鸩毒,否则就算你百毒不侵,亦未必抵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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