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媚儿又道:“如此良辰美景若无佳人相伴,岂非可惜?”
南宫缺仍然没有反应。
公孙媚儿眼波一转,道:“小女子不才,愿执箕帚,以为君侧。”一边摆弄腰姿靠向南宫缺。
“滚!”
南宫缺突然开口,只一个字。
公孙媚儿一僵,半响,银牙一咬转身而去。
南宫缺继续喝着酒,冷风吹起他散乱的发丝,还有那散漫的眼神。
子时一到,灯会游人都会到夫子庙前焚香许愿,燃放炮竹,其他地方渐生冷寂,朱雀桥也只剩数点灯火,不久亦散去。
倏一道身影如柳絮飘起,飘上朱雀桥顶三层重楼之上,身法十分美妙,月色下,但见一身峨嵋道服难掩绝韵丰姿,冰雪凝华般的脸庞清霜散发,手执拂尘,尘丝轻拂,是无尘。
无尘再飘上铜雀台,目光落在台角那尊“日晷”上,细看片刻,又飘至另一座铜雀台上,于月晷前细看,暗是心惊,忽伸出左掌,四指并起,拇指于各指节间飞速连点,似在推算,约有半刻,转望乌衣巷方向,正要跃下,目光忽向后一扫,喝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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