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自语道:“西门重翳当了家主?”
三人又道:“你可知道,西门蛰被逐出西门世家后,仍然四处为恶…”
“啊?”周氏身子一震,“先夫被逐出了西门世家?”
三人道:“西门蛰因为偷学了极邪门的武功失心掌,所以被逐出西门世家,你难道不知?”
周氏嘴唇剧颤:“偷学失心掌的不是我先夫,是西门重翳!”
“啊!”楚枫、慕容、南宫缺震惊望着周氏。
周氏颤嘴道:“我先夫敦厚正直,从不犯节,怎会偷学失心掌?况且他早在十年前已经被西门重翳掌杀,如何还得四处为恶?”
“他被西门重翳杀死?”楚枫、慕容、南宫缺再次震动,“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氏眼泪渗出,心口起伏,停了好一会,乃强忍内心激动,但眼泪仍然不住滴落,如泣如诉道:“老家主生有二子,长子西门蛰,即先夫;次子西门重翳,即当今西门家主。两兄弟均得老家主亲传西门剑法。但先夫自小沉迷易数,醉心推演,从不出户,所以他在江湖上没有任何声名,但先夫剑法远高于其弟西门重翳,因为先夫曾经以先天易数重演西门剑法,并且推演出落英吹雪最后一招——‘天涯落英’,只是未能完全推演完毕。
“二十年前,老家主身故,按族规,先夫跟西门重翳必须比剑定家主。但先夫只醉心易数,无意争任家主,所以他没有取胜,只是跟西门重翳打平…”
楚枫问:“既然如此,你先夫为何不落败成全西门重翳?”
周氏道:“先夫认为当时西门重翳剑法虽高,但尚不足以担起西门世家,所以先夫不胜也不败,以此激发西门重翳奋进之心。西门重翳果然日夕苦练,剑法精进。先夫用心之苦外人不知,只有妾身明白。虽然如此,三次比剑过后西门重翳仍然无法取胜先夫。到第四次比剑,族中长老要求无论如何决出胜负,先夫见西门重翳剑法日臻大成,亦有心成全。但就在第四次比剑前一段时间,先夫发觉西门重翳总闭户不出,一反往常,问了几次,西门重翳只说静心领悟剑诀,先夫亦不再过问。其后府内接连有婢女离奇失踪,引起先夫警觉,后无意中发现了一具婢女尸体,其心竟然被挖。先夫怀疑府中有人偷学失心掌,乃告知西门重翳。西门重翳很吃惊,并请先夫切莫声张,以免打草惊蛇,他自暗中彻查。先夫从不过问俗事,仍潜心推演易数。西门重翳一直未能查出何人偷练失心掌,但府内也再没有婢女失踪。就在比剑前夕,先夫突然听得外面传闻,说西门世家附近有数名年轻女子同时失踪。先夫很吃惊,当即连夜找西门重翳商议,当先夫再回来时,却已经身负重伤。”
周氏哽咽难语,强止泪水,继续道:“原来偷练失心掌的不是第二个,正是先夫之弟西门重翳。西门重翳见被先夫撞破,乃哀求先夫原谅。先夫顾念兄弟之情,乃让西门重翳散去七成功力,毋得害人。西门重翳假意答应,却趁先夫不备,出掌突袭,重伤先夫。先夫拼死而回,知道西门重翳必定要杀人灭口,族中长老根本来不及相救,乃带着我们连夜逃出西门世家,西门重翳果然一路穷追。先夫以重伤之身,携着我和无心奔了四日四夜,滴水未进,掠行数千里,从庐江一直奔至蜀中,但还是被西门重翳追上,恶战起来。当时先夫真气几近耗尽,又抱着无心,到底不敌,再被西门重翳重掌击中,但先夫还是以一招‘落英缤纷’将周围树叶尽皆震落,困住西门重翳,然后用最后一口真气,将我和无心带到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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