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步云有些感慨,本来并没有对叶无双多么尊重,毕竟他只是一个从山区走出来的少年但是这一次详谈,见他感同身受的样子,颇受感动,于是示意叶无双坐下叶无双如释重负,坐下还稍微好些,站着连腰挺得都有些发酸“我部的五名将领,各带四五千人,刚开始确实为父亲鸣不平,但是转战两个月以来,士卒情绪渐渐难以控制,叛军之名给了他们强大的心理压力,所以一旦形势危急,保不齐他们会生二心。”钟步云叹了一口气叶无双抬眼看了钟步云一眼,见他神情低落,眼睛一眯慈不掌兵义不掌财,钟步云虽然遭受了全家被屠之难但是竟然还能心存善意,不忍对父亲曾经的手下下手,不知道是性情使然,还是没有经历过残酷的斗争但是目前来讲,这一点是要不得的“第二点就是父亲的罪名一天不能洗刷,我一天不得安宁,跟随我的两万人也会因为这个叛军的身份,难以长久地维系在一起。”
铁龙城眼皮低垂,犹如石雕一行文点了点头,从以前的蛛丝马迹,能够推断出杜若虚和钟天道的关系不一般,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结拜兄弟叶无双详细了解了下三个人的情况。。三个地方离得倒是不远,公明府在最南边,九江府和宣仪府都在它的北边虽然与公明府紧挨着的天和府府台年寿长是百里雄飞的心腹,张扬跋扈,但是公明府的府台所中和却是个老好人,奉行中庸之道,极为谨慎,很少涉险,公明府的环境还是比较宽松的而这个杜若虚所在的清远县在两州交界之地,比较偏远,而且颇为贫瘠,加上民风彪悍,很难管理“公明府?”叶无双觉得这个府名很熟悉,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只能作罢“我觉得最好是先分别联系一下令必行和杜若虚,如果令必行能够施以援手,那是最好不过。”叶无双开口道“不知道怎么施以援手?出兵护卫我等?”铁龙城当了半天石像,此刻开口问出了众人最想问的话“护卫?”叶无双一笑,“他们不可能,我们也用不着,如果和他们明面上扯上关系,这盘棋就输了。”
“此话怎讲?”沈行文纳闷,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