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浑然不觉。
眼里只有叶久久。
叶久久的枪抵在苏景云的头上:“你们都把枪给我放下,不然我就打烂他的脑袋。”
屋子里的保镖你看我我看你,显然对叶久久的话都表示怀疑。
一个弱质女流而已,连枪都没摸过,还真敢对着人
打么。
看她这副样子。
恐怕连鸡都没有杀过吧,怎么可能杀人。
笑话。
正是因为这个想法,所以那些保镖都没有忌惮叶久久。
苏景云当然也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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