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天牢的吊桥总是悬着,也只在有人进出的时候,才会短暂的放下一小会。
陆晨放弃了文浩的模样,转而变成呼擒,摇摇晃晃地走向了天牢,站在深沟前,冲着里面就喊:“小崽子们,把吊桥放下来,老子回来了!”
天牢的门房里,五个守夜的狱卒,正在里面边吃边喝,胡乱吹着牛皮。
这天牢坐落的很是偏僻,呼擒的声音又十分具有穿透力,听见喊声之后,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狱卒放下筷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你们听!”
其余几个狱卒也都放下酒杯、筷子,纷纷站
了起来,这下他们听得真着,分明是典狱长在外面叫门啊。
一个大胡子疑惑地说道:“那死胖子,不是今天去赴宴了嘛,怎么这么早回来?”
“你小点声,不要脑袋了,先别管这个,赶紧开门去!”还是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最机灵,直接冲出了门房,剩下的四个狱卒,也紧随其后。
不一会,吊桥被放了下来,陆晨眼睛一亮,可随即又恢复了迷离的醉态,晃荡着走上了吊桥。
那个尖嘴猴腮,赶忙上来搀扶,说道:“大人啊,怎么喝这么多啊,要不要一会小的给您泡个解酒汤啊?”
“嗯。算你小子孝顺。”又瞅了瞅站在那的四个呆瓜,“都学着点,伺候好了老子,有你们的好处!”说完话,仍旧骂骂咧咧地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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