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又消失了,我对孙雨莺说:“幸亏只是个魂灵,如果是人的话,只怕让你这样发号施令的累死。”
孙雨莺说:“等着吧,将来我姐姐恢复了人身,这些活就让你去干,累死累不死的我才懒得管呢。”
我便对着黑子说:“这话我怎么听得这么熟悉那,好像是刀荣兰的口吻。”
黑子说:“拉倒吧,你千万别再提她,我这
颗脆弱的玻璃心都被她践踏的不成样子了,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孙雨莺便冷冷的笑了起来,“这可是你黑哥亲口说的,将来我回去的时候,原汁原味的传达给你刀妹妹,我看刀妹妹会怎么拾掇你。”
打蛇打三寸,孙雨莺的一番话让黑子立马老实了不少,讨笑道:“孙姐,这不是闲着没事,玩玩嘴皮子罢了,其实刀妹妹对我还是蛮好的,就是给我十二万分的勇气,我也不敢咒骂刀妹妹,你说是吧二小。”
我也就附和着说:“就是就是,人家黑哥脸黑心不黑,别看人家方头大耳的,能吃能睡,可是心地善良,吃苦耐劳,…”
黑子说:“二小哥,你这是夸我吗?我怎么听着像是把我比喻成了天蓬元帅了,猪八戒能和我黑哥相提并论吗?”
孙雨莺说:“你们先别说话,姐姐来信了,
她说周围五十公里的范围内没有发现视频上的景象。方圆五十公里没有发现,说明什么?这无人机拍的景象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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