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雄说:“不是我一心想着安置换魂蛊,是这只鬼鸟压根就没再我眼前出现,我们几个都没发现它,它一定是在远远的高空注视着我们。”
我说:“鬼鸟我也认了,可是这三十多个蓝魈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从邙山去的?”
孙雨莺说:“它们一定是从察隅进入称帕隆藏布江,然后到达南迦巴瓦峰附近的通麦,沿着易贡河到了尼玛县文部乡,这里地形陡峭,几乎全是大峡谷、河流,山体破碎,地质基础薄弱。经常发生山崩、滑坡、雪崩、冰崩、泥石流等山地自然灾害,几乎无人通行,所以能避开人群。”
黑子说:“这帮杂种的毅力也真够顽强,这样的高峰雪谷也能去。”
我悄声问小叔,“那宝贝安全吗?”
小叔笑笑,说:“应该是安全的,卓巴次仁来信了,让九爷去扎尕那会面。九爷临走前想和你们
说句话。”
小叔的寝室后面有一扇门,打开门是往下走的地洞,走了不多远,前面有一间大厅,亮着微弱的灯光,大厅内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挂着盘古开天地大幅油画,浓郁的檀香弥漫在空气中,到处是各种古色古香的圈椅、桌具和叫不上名字的文物,大厅的尽头,一个人坐在圈椅里,带着骑士帽,背对着我们,不用说,这就是江湖上只见其名,不见其人的九爷了。
“你们都坐下谈吧,这几天连着进邙山、去羌唐,让你们辛苦了。”九爷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小叔说:“九爷见外了,哪里的话,都是应该的,除暴安良,我们每个人都要做的。”
我这才发现,大厅的四周都有摄像头,九爷前面一定有显示终端,能看清我们的一行一动。
“是啊,不消灭这些邙山蓝魈,我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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