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地下有没有海,没人去过,当然也无人知晓,但是细想起来,这毕竟是十分荒唐的事,一个是二组在洞里呆的时间太久了,带去的水和食品早都吃光了,但是山里是不缺水的,也许他们找到了食品,再一个是即便邙山地下是海,他们四个人也不会跑到海底下去,除非他们变成鱼或者什么海洋动物,在缺氧和高压的海底,他们又怎么能存活下来呢。
孙雨莺住不惯地下室,回了麒麟别墅住,晚上请大家伙一块吃饭,庆祝乔迁之喜,佃婧终究是个姑娘,喊着要去,小叔不得已,就要慧根、刀荣兰跟着一块来,菜过五味,酒已三巡,小叔客套了一番,说:“这次远足,大伙都跟着受累了,我替九爷敬大伙一杯。”自己先喝了一杯,不过小叔的酒量不大,两杯薄酒,已经把脸烘得红亮照人,我说:“还是家乡的饭好吃,我在扎尕那喝酥油茶,那家伙邪味真大,真的腻歪够了。”
孙雨莺说:“二小你要向黑哥好好学习,你看人家黑哥天生就是做喇嘛的材料,顿顿蕨麻猪肉、手抓肉、灌牛肠、酥油茶,整个人胖了一圈。”
黑子说:“让我去做喇嘛没问题,扎尕那那酒菜好吃得很,快活似神仙。”
孙雨莺说:“这得有个前提,刀妹妹要陪你去,否则敲不了三天木鱼,准的跑回家。”一面说,一面笑个不停。
刀荣兰急了:“你们各自喝各自的酒,怎么又把我牵扯进来了,我才不去那什么扎尕那,八抬大轿我也不去。”
说话间,我去卫生间,真的冤家路窄,我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和一个大饼脸撞了一个对头,付红看见我,一脸冷笑地说:“你王二小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的电话你也不接。”
我才想起,去扎尕那的这段时间,我把付红拉黑了,主要是怕泄露行踪,显然,我也成了被追踪对象,否则无法解释孙博士怎么会去扎尕那。
我拿出新闻发言人的套路,赶紧转移话题,反问她最近忙什么,是否今晚又请孙博士啊,付红脸色就有些不正常,说:“我哪里是请孙博士,我是正常汇报工作。王二小,听孙博士说,你最近去了甘肃藏南,你跑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
我说:“付总经理,那可是我正宗的本职工作,去藏南收货啊,我们古玩店不收货,卖什么给顾
客呢?”
“你在拉桑寺住了这么多天,那拉桑寺能卖给你什么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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