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雨莺说:“等你我老了,也会这样想的,二小,你说老母亲是否能发现我和上次去的那个女的不是一个人呢?”
我说:“这很难说,老母亲整天待在山沟沟里,见得人不多,所以见到卓阳后,所有的片段都刻在脑子里,天天回忆和未来儿媳妇相处的时光,像是循环播放的电影,所以嘛,细微的差别她都会看出来,但是,她不会想到相同的面孔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更不会想到,上一次去的是一个兽心的人。”
孙雨莺说:“我也不刻意模仿卓阳了,我就
是我吧,即便老母亲看出来,也不会让老人家讨厌我吧。”
我说:“儿子喜欢的女人,母亲怎么会讨厌你那?”
孙雨莺说:“我过去是孤魂野鬼,受尽了凄凉,那时常常想,将来恢复人身,宁愿放弃我钟爱的事业,也要有个温馨的家,现在有家了,改天抽时间把结婚证领了,以后能真的做个闲人了。”
女人和男人有一种天生的不同,那就是浪漫,那可能是母系社会流传下来的吧,女的在家做饭看孩子,男的要出去围猎,要面对凶猛的野兽,孙瑛鹊说过,要给我们每个人做人皮灯笼,她可不是说说而已,九爷执意要销毁换魂蛊,招惹来的不仅仅是山魈,还有更棘手的人魈,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人,也许就生活在我们身边,而我们却不能发现,还有比这更危险的事吗?
我说:“这次能把坎巴救回来就好了,也许
他能识别人魈。”
孙雨莺说:“如果坎巴能回来,还可能找到我姐姐的魂灵,如果能和我姐姐联系上,进山就好说了,姐姐可以把邙山里面的情况告诉我。”
回到聊斋堂,小叔告诉我,刚才和九爷通了电话,换魂蛊已经暂时安置好了,他和儿子、顾雄等人现在就回返,顺印托梦的事让九爷很兴奋,这是让老爷子最揪心的事,不管是真是假,总算让人看到了希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