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孙说:“你别认为人家只是一个美女花瓶,你晓得‘西施双姝’吗?”
孙平生睁大了眼睛,连忙说:“当然晓得,文物界那个不晓得,如雷贯耳,眼前莫非是…”
付红说:“你还书生似的文绉绉的‘莫非是’,人家就是‘西施双姝’孙雨莺,别总在我面前显摆你有学问,和人家孙雨莺比,你还是个初中生啊。”
付红今天怎么了,以前在孙平生面前毕恭毕敬,跟孙子一般,今天倒反过来了,竟敢呵斥孙博士,很可能和这次丢了换魂蛊有关,孙博士走了狗粪运,付红也就开始藐视她了。
孙平生再次站起,毕恭毕敬双手递上名片,“在下孙平生,能认识‘西施双姝’,孙某人一生的造化,实在是幸会,幸会!”
孙雨莺站起来,客气了几句,也双手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孙平生说:“以前参加考古学术研讨会的时候,常常听到别人提起‘西施双姝’,原以为有这么深的造诣的一定是六十开外的老者,没想到本人这么年轻,孙小姐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年纪轻轻就已经名扬天下,而且名字也这么富有诗意,…”孙平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付红那双怨毒的眼睛在怒视着他,对孙雨莺的每一个表扬,都像是锥子一样扎在付红心上。
孙雨莺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世人过于褒奖,倒是孙博士学术有专攻,世界级的刊物都有论文,而且对地球北极地区的地况地貌有深入的研究,相比之下,我这几年疏于学习,真是惭愧!”
孙平生说:“老父亲给我起名的时候,在‘一蓑烟雨任平生’,单单选了平生二字,到现在也谈不上成绩,只是平凡一生罢了。不过,老母亲在世的时候告诉我,我出生那天,有一只喜鹊口衔松枝放在产房的窗户上。我老爸认为这松枝是佛赐祥瑞,儿子
将来必是栋梁之才,现在看来只是笑谈,大家莫见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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