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口气:“一般人不会知道青铜盨的真实来历,只当做寻常的青铜盨、青铜簠、青铜鼎、壶、簋、罍、甗卖了,王麻子果然是高手。”
“你发的第一张照片我就认出来了,这就是那年我亲手埋掉的青铜盨。”
这其中的曲折,小叔不愿多说,我也不便多问,这换魂蛊究竟怎样祸害人,又是那个老前辈深入虎穴,九死一生把这盅带出来埋掉,小叔又是怎样参
与到里面?在我看来,都是一串串的迷啊!
“不过小叔,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疑问,就是王麻子哪来的通天本事,把这邙山附近一带的远古大墓一一找到,就凭老边这帮人,能开天目、阴阳八卦算出神穴在哪里?王麻子专挖大墓,他们是怎样定位的?还有王麻子卖古玩的时候,喊价都是一口清,从不二价,他们连个鉴宝师都没有,谁给他定价定的这么准?”
“王二小啊,不光你,当时我们古玩界的都很疑惑,这邙山附近古墓几无踪迹,王麻子却是一掏一个准,后来王麻子手下有个‘腿子’叫马颂的常来送货,‘腿子’也就是个项目经理级别,这个人结巴的很厉害,好酒好烟,每次来,我都让大厨整上几个拿手菜,这伙计到挺会吃,什么清炖马蹄、黄山炖鸽、沛公狗肉、松鼠鳜鱼、油爆海螺、一人能喝半坛花雕陈红,喝醉了就大骂王麻子,私吞了他多少私货,价值多少万多少万什么地,常来长往,慢慢我俩就混
熟了,有一次我和黑子陪他,喝的是茅台镇洞藏老酒,53度坤沙坛子原浆,喝了快两坛的时候,马颂喝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又开骂王麻子,我就说还是王总有本事,能在我们这块清贫之地找到大墓,兴隆了这古玩一条街,多少人都跟着发财,马颂就大骂,他王麻子算个鸟,这许多旺穴还不是他马颂的功劳,我就用激将法,说,你又有什么功劳,还不是王总定好了旺穴,你组织开挖罢了。”
这马颂喝的头都大了,猛地站起来,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组网址或者是网络联系一个方式,马颂指着上面的网址说,这旺穴都是在龙脉上的,是我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女网民,长求我办这事那事的…”
小叔说:“没想到马经理也好这一口啊,网上结交了不少美少女吧?这美女求你办的什么事啊,能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吗?”
马颂尽管喝了不少酒,警惕性却很高,顾左
右而言他,没有回答小叔的问题,只是说“网上的事哪有真假,她说自己是个女的,兴许还是个男的,也没求我和王总多少事,只是、只是给找一个地方,搜一件东西,算了,不提了。回到正题吧。这个小蹄子没有说墓穴在哪里,但是却告诉了我龙脉的方位和走向,还有宝贝的价值也都是这个小蹄子告诉我的,这个小蹄子是一个鉴宝专家,价值一口准,一锤定音,摸出来的玩意值不值钱,经过这个小蹄子确定,如果值钱,那就是旺穴。如果不是我找到这个小蹄子,恐怕他王麻子现在还在家磨香油、做豆腐呢,马颂手机没拿稳,一下掉了地下,没等我示意,黑子这快手一出,还没等马颂蹲下身子,早拿出手机把网址翻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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