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藏历12月、5月、7月分别举行古多法-会、吉任、崩松法-会,索县各乡镇老百姓和远近寺庙的僧人都汇集到这里观赏会。遇见赞丹寺举行法-会僧侣举着八宝经幡,手持法器点燃的藏尼香弥散开来,载着迷人的香味儿华丽的挂毯在法-会僧侣的手中整齐的排列着吹法号的年轻僧侣,用力吹起心
中虔诚的圣音好似顶着莲花的佛像,庄严肃穆,无言亦无声大殿顶部的侧面,摆放着牦牛头和鹿头它们在寺中也显得庄严和神圣。时间在这白墙金瓦间悄然流逝着,不慌不忙,不急不慢。陪伴在此的,是同样心境的修行者,白发素面,在这喧嚣的人世间,沉浮如常
藏历12月也就是我们公历的二月,我们来晚了,没有赶上法-会,回旅社的路上,接到小叔的电话,熊三公他们失踪十多天了,王麻子倒是联系上了,可是他们进了死洞,进不去,催促我们尽快回来。
第二天中午,顾雄他们也到了,小叔显然也给他了电话,顾雄点了烟,忧心忡忡的说:“二组的重点显然不是追回换魂蛊,熊三公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梓宫,这时邙山陵墓的核心,不过去梓宫又是为了什么?邙山布局图我也只是听说,没有人真的见过。”
孙雨莺说:“这张图确实存在,其中一件复
制品就在我的私人藏品库里。如果要去找熊三公,必须带上这张图。”
杨天瑞说:“熊三公和我哥这次去邙山,主要还是找寻我妹妹吧,我爸最关心的,还是找到杨钿婧,熊三公这次进山,我爸应该有交代,想必邙山布局图我爸也有,没有充足的把握,我爸是不会让熊三公他们贸然进山的。还有就是这次人员配备上,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程郢是无线电专家,坎巴是我哥从藏北带来的转世灵童,我哥不必说,商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白道黑道路路通,智方那身武艺,一般人奈何不了他。”
我说:“不管怎么说,我们必须和熊三公联系上,现在不是小叔他们急,是九爷急了,可能发生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九爷的预料,是凶是吉,我们必须亲自去探个虚实。”
我们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赶回了长青市,小叔他们显然已经等不及了,王麻子他们已经撤了回来
,多次探测,却始终找不到进洞的路线,原先我们进洞的西南洞和东北洞,现在已经成了死胡同,到处是石壁,钻眼放炮后,仍然是石壁,毫无进洞的希望,王麻子锐气尽失,换魂蛊成了他的心魔,失去了他才知道价值之所在。现在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我们几个人身上。
这次去还是一组的原班人马,不过就是孙雨莺替换了卓阳。但是对洞内情况的了解和考古知识,卓阳却远远比不上孙雨莺。
我私底下问小叔:“我们这次去,又是九爷的主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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