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和我也保密吗?”
孙雨莺说:“是我还没考虑成熟,还不能确定,也怕误导你,好了,暂时不谈这些了,将来会水落石出的。”
我被孙雨莺说的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们的人有人魈,我们的人除了我说的这几个,还会有谁?孙雨莺今天却躲躲闪闪的不肯告诉我,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答案来,都是跟着九爷出生入死的人,谁会是人魈那,如果有人魈就在我们朝夕相处的人中间,细思极恐。无论是谁,对我的打击都是颠覆性的。
这期间,孙雨莺和我抽时间回了一趟沂蒙山,看了看老娘,大概是老娘见了儿媳妇太激动了,拉扯着手,一个劲夸儿媳妇好,和儿媳形影不离,我把结婚登记证给老娘看了,老娘带上老花镜,细细的瞅了老半天,一边看,一边喜得合不拢嘴,我说:“这次放心了吧,儿媳妇跑不了了。”,娘说:“我可要
可着劲活,看着我孙子长大。”
雨莺尽量少说话,娘竟然没有看出卓阳和孙雨莺的区别,也许老娘也看出来这两次来的虽然是一个模样,但是声音和神态、步履上儿媳妇有些差别,但是老娘没有吭声,她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儿媳妇会有这些变化,我们住了一晚,娘还是拿出自己的手艺做了和上次一样的老家的特色菜:“锅塌鱼”、“沂蒙木柴炒鸡”“老家土菜”,糁子粥、八宝豆鼓、民间伏酱、六姐妹煎饼,还有炒全蝎,第二天娘和儿媳妇依依惜别,一直送到村口的拐角处,慢慢的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山路弯弯,孙雨莺开着车,显得很兴奋,沂蒙山的美景,老娘的热情,再加上老家特有的饭菜,让孙雨莺赞不绝口,说:“我家里没有什么亲人了,除了老姨,就是我姐,我要等姐姐魂灵回到肉身的时候结婚,让姐姐参加我的婚礼。”
我说:“就怕是孙瑛鹊的肉身暴露了,两个
人魈会逃跑,所以先让魂灵回归真身最好。”
孙雨莺说:“我也是有点担心,但是他们毕竟已经混到企业家了,搞贸易发了家,不会轻易放弃人的身份,他们不知道我明已经和瑛鹊的魂灵联系上了,瑛鹊的魂灵能升天入地、上穷碧落下黄泉,寻找二组非她莫属,九爷的想法也有道理,再说九爷已经派人盯梢他们两口子,一有情况会及时报告给小叔他们。”
在回长清市的路上,九爷打来电话,问瑛鹊搜寻的进展情况,根据瑛鹊发来的信息,他们已经搜寻了邙山的五分之一,毕竟邙山太大了,山里面无数的天坑、活火山、雪峰、山脉和山洞、甚至是浅海、湖泊,沼泽,山洞往往是嵌套的,洞中有洞,这样的复杂地质条件绝无仅有,也真的难为她们了,瑛鹊也谈起了孙平生的人马,说这帮人野外生存的技能不一般,不但在和山魈搏杀中屡占上风,而且生吃山魈,茹毛饮血,不过现在仅剩的人马已经进入了一个死洞
,也就是没有出口的洞,如果刘王候把石门关了,恐怕他们只能坐以待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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