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说:“佛家劝人一心向善,这个怪庙,怎么会出这样的对联,分明说这里是一片坟茔,哪有这样规劝别人的?”
孙雨莺说:“这才是佛心,人世间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来这里看看坟地就想开了,什么功名利禄,到头来还不是荒冢一堆草没了,还有什么事比生死还大呢。”
庙门虚掩,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小院,三间正厅,中间端坐着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的塑像,前面案几上摆放着香烛和供品,地下摆着禅垫,左右分别是两间厢房,院中有一棵千年古槐,粗的三个人搂抱不过来,古槐上刻着不少诗句,树皮裂碎,漫漶不清,只有两首还能认得出来,一首是“苍苍竹林寺,杳杳钟声晚。荷笠带斜阳,青山独归远。”,还有一首是“千峰顶上一间屋,老僧半间云半间。夜晚云随风雨去
,到头不似老僧闲。”
黑子说:“这不是那帮蓝猴子刻的吧,没想到这群蓝猴子还有这些雅趣。有本事自己做两首,抄我们人类的诗算哪门子本事。”
孙雨莺说:“黑哥,蓝猴子起码还能写中文诗句,你黑哥能抄点蓝猴子的诗句吗?,蓝猴子即便作诗,那文字你黑哥能认得吗?”
黑子说:“孙姐,我倒是真佩服你这张利嘴,算了,好女不跟赖男斗,我甘拜下风,休战。”
老树上面吊着一口大钟。搜遍院落,却空无一人。众人正在诧异的时候,想不到这口大钟忽然自己又响了起来,摆锤自动的敲击钟壁,钟声肃穆悠长,空灵低回,充满着苍凉梵音禅意。
老边说:“娘希匹的真是搞怪,这钟放着好好地,怎么会自己响起来。”
黑子说:“管他什么鬼怪,黑哥正好走累了,在此先休息一会再说,咦,这里有个井,不知道能
喝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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