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有些乱,仿佛成了一锅粥,一切都乱
套了。
王麻子更来劲了,“二小兄弟,这些图片绝对没有被PS过,我们团队也有电脑高手,PS这些照片很容易,但是我王某人敢拍着胸膛讲,以我的人格做担保,每一张照片都是现场拍摄,绝无假货。”
这怎么可能?我像一只失去方向的小船,在有漩涡急流中打旋。
“还有,我派人去了熊三公的老家龚家乡熊家寨,熊三公就独苗一个,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孪生兄弟,我们调查了熊三公的小叔一家,还有熊三公的堂哥堂弟及邻里乡亲,还从公安局查到了熊三公的户籍,熊三公不光没有孪生兄弟,连老婆孩子都没有,这些坟墓里的照片又该如何解释?”
我翻看着最后一张照片,这是一个在山洞里盘腿仙逝的老男人,一个和我朝西相处的老男人,尽管我有种种理由怀疑,但是我看到他和我五叔一个姿势死去的照片,还是被震惊的无以言说,这个人我太
熟悉了,他就是—九爷。
也许,九爷和熊三公都是双鱼玉佩制造出来的复制品,真正意义上的熊三公和九爷已经都不在人世了。所以他们对讳莫如深的双鱼玉佩那么熟悉,如果不找到这个妖物,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被复制出来,也许还会有更多的熊三公和九爷出现,这是九爷和现在的三公一定要找到双鱼玉佩的真正理由吗?
复制出来的三公和九爷还是那种秉性,嫉恶如仇,善恶分明,还是要和刘王候怒怼到底,绝不退缩,刘王候他们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复制品并没有效忠他们,这也就是刘王候他们要毁灭他们制造的复制品的理由?
我想的脑瓜疼,王麻子还在那里慷慨陈词,唾星飞溅,我已经听不进去了,耳畔像是一片蝉鸣,此起彼伏。后来王麻子是怎么离开的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依稀记得临走的时候,王麻子一直攥着我的手,连声说:“这事就拜托你和孙大师了,我们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我王广林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祝我们合作顺利,马到成功。”
那天晚上我像是走到奈何桥,被灌了孟婆汤,像个僵尸一样机械得吃饭、睡觉,以至于孙雨莺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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