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看九爷怎样见招拆招了。
刘王候也太小看九爷了,九爷的袍哥名声岂是浪得虚名吗?
九爷沉着的把一支烟吸完,完后把人召拢过来,公布了一个杨三也不曾听过的故事。这是九爷过去深埋的一段隐秘的经历。
九爷的声音依然是磁性厚重的,缓缓道来,像是大提琴拉出的一支震动心灵的曲子。
“大家伙也都看到了,现在我们这里有两个杨老九,不过一个是死的,一个是活的,我杨老九没有兄弟,所以只能有一个是真的杨老九。”
“几年前,我和王占奎两人为了救回被山魈抱去的女儿钿婧,我们两个人靠着一张虎皮图,独自进了邙山,这一次,我们意想不到的是遇到了血棺,占奎绕过去了,但是我被棺材里突然伸出的白骨爪抓破了皮肤,虽然我服用了解毒散,但是毒素已经扩散,很快半边身子就已经开始麻木,一路上,我们遇到了数不清的山魈,我俩势单力薄,我又中了蛊毒,不敢恋战,一边打斗,一边找洞穴回退,就在打斗中,我的虎皮图丢了,我也找不到回来的路了,更糟糕的是,我和占奎在密密麻麻的洞穴中失去了联系,我独自一人捂着那只流血的手臂来到了一个陡深的山涧,山涧满是迷雾,还有茂密的树藤,后有追兵,我只能爬上树藤,快走到山涧中央的时候,有一群山魈向我追了过来,无奈之中,我砍断了树藤,这样,我和那
些个山魈从山涧中跌落下来,好在树藤把我缠的结结实实,一个荡秋千把我荡到了对岸的一颗大树上。”
“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建筑,像是去过的柬埔寨的比粒寺,寺庙三层,用红砖建造,像一个金字塔,当时想,比粒寺是过去王族火葬的地方。邙山里怎么会有同样的建筑,我索性进去看个仔细,却意外发现了烧焦过的痕迹,我继续往前走,不过,和比粒寺不同的是,中央殿堂和东塔门没有火化尸体用的石槽,却有一个类似柬埔寨尖顶庙宇那样的小屋。”
“我试探着走了进去,里面靠墙的的地方高高坐着三个佛像,我当时已经筋疲力尽,又渴又饿,毒性发作,另一半身体也开始发麻了,当时想靠着墙歇息一会,就在我凝视佛像的时候,我才看到正中的一个佛像嘻开嘴对我发出一个淫邪的狞笑,我全身通电一般的一机灵,墙上的三个佛像都是活人,正中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王候…”
“刘王候开口了,他说,杨老九,随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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