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弦瑈猛地锤了一下地上的尘土,一双眼睛挣得通红,目恣欲裂。
“够了,医师马上就到,别再说话了。”
萧子涵抿上了嘴巴,微笑着摇了摇头,恍惚中仿佛看到了倒在地上无人认领的德顺,便忍不住补
充道:“还有德顺,护驾有功,皇叔一定要厚葬他。”
不远处仿佛有一个羊胡子老头跌跌撞撞向他奔来,背着一个厚厚的木匣子,看上去十分狼藉,不知怎的,萧子涵记起了一个人,那人也这样留了一把白白的胡须,清瘦却精神矍铄,仿佛一辈子都将要奉献在大金的子民身上。
“师傅,什么样的人,会像武帝那样,千秋万代的人都能记住呢?”
萧子涵轻轻地说了一句话,连萧弦瑈都没有听清,只是将耳朵更贴近了他,试探着询问:
“皇上,你刚刚说什么?”
萧子涵有些困乏,一阵倦意袭上眼帘,自己
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那句话仿佛远远穿越时空,是他说的,仿佛又不是他的话。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师傅,我这,也能算半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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