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可他们不会轻功,萧弦瑈不放心追太远,怀中有个略显僵硬的东西一直在硌着他,是之前王可被杀害时的一枚箭头。
萧弦瑈回想起那段不好的往事不由得呼吸一滞,手中凝了一股力气,将怀里的箭头扔了出去。
“噗——”利器成功没入黑衣人肩头,黑衣人身形一僵,像枚流星笔直的落了下去。
昨夜迷迷糊糊中见李小可小心翼翼地从自己叠好的衣服里取了什么东西涂涂抹抹,怕是将箭头上抹了麻药。
黑衣人落在地上艰难挣扎了一会儿,在地上脱出一条长长的痕迹,萧弦瑈在树上观望着,确认他无法动作了才从树上一跃而下。
“咳——”,黑衣人重重咳了一声,硬生生溢了些血,只觉得全身僵直,一时无法动弹,突然听见头顶有枯枝败叶沙沙作响,不甘心地抬头,见了是萧弦瑈,先是一愣,尔后不屑的笑了起来:
“什么时候王爷也屑于用这些袖里藏剑的不入流招式了。”
萧弦瑈缓缓地踱步,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扯起来一抹不合时宜地微笑。
黑衣人皱了皱眉头,十分不明所以。
“倒不是本王…另有其人罢了。”
黑衣人仰头,层层叠叠的树冠将树林上方的天空遮盖起来,像座密不透风的囚牢。
“多年前在京城,小人曾有幸一睹王爷尊容,那时候王爷金枝玉叶,同皇上形影不离,宛若玉山倾倒,叫人好不羡煞,只是王爷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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