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鸣替他解释,此刻大约是到了换班的时
间了,他们每到一定的日子换班便会比往常频繁些。
李小可回头看了一眼方才匿身的小隧洞,它早就因为刚刚猛烈的活动坍塌了洞口,再抛出来时间不可能允许。
按下葫芦浮起瓢,麻烦事儿一箩筐就没停过。
李小可暗暗抱怨,打量着洞中那些破败的东西,脑中飞快思索可以容身的地方。
洞顶探出来两条粗壮的粗绳,绳上被打了一个个的结点,方便人的攀爬。
“换班了,快上来。”上面有人吆呼。
喊叫间,绳索剧烈的抖动,有人正在急速下降。
萧弦瑈抬头看了这刚刚投诚的黑衣人一眼,眼中晦涩不明,其中内容也不言而喻。
王鹤鸣神色一凛,正色道:“我们为敌卖命
实在是当年情势所迫,师傅的教导我们兄弟二人不曾忘过,既已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人了,我们便不会轻举妄动,还请王爷放心。”
王鹤鸣是个聪明人更是个明白人,从张民不经意的称呼和其他几人毕恭毕敬的态度上,他早就猜测萧弦瑈地位身份不低,又加上萧弦瑈本身从政多年,对于拿捏人的分寸早已从善如流,自身不慌不忙,遇事沉稳的气度也非同寻常,王鹤鸣一瞬间就联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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