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弦瑈手起刀落,完全没有手软,顷刻间,王全身首异处,诚惶诚恐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在外人眼里好不凄惨。从他脖项喷涌而出的鲜血直接染了一地,溅在了萧弦瑈的脸上,他似乎也没发觉。
刘县令远远的看着一地四溅的鲜血,好不容
易止了笑声,表情却莫名。
“传言当年八王爷的启蒙师傅名叫韦一物,一篇《唯物革新论》惊艳朝野,从此一举成名,被先帝赏识,为了变法可以前赴后继,死而后已…后来我还好奇,怎么就这样如日中天的韦太傅会在一夜之间,全族诛杀,连与他同僚的变法派大臣们也受到牵连,流放的流放,砍头的砍头,一个党羽就这么被赶尽杀绝,再也没在朝堂之上翻过身来,当日只道帝王性
情多变,却不想原来是有人暗箱操作…”
李小可胃中有些不适,她从来没见过如此冷若玄冰的萧弦瑈,总是初见,萧弦瑈带给她的印象还是温热的,此刻冷漠的有些不近人情。
“王爷啊,既然事迹败露,本县也部多与你废话了,不过我还与最后一个要求,不知王爷能应允我吗?”
萧弦瑈还没表态,王鹤鸣手上的长剑更迫近
了三分,他冷眼:“别想耍花招,告诉我们黄金和出口在哪里。”
这才是重要的,当务之急便是找到出口,可以回头救济留在起点处的几人。
张平也威胁他,现在两个知情人还剩了一个,可以说那几人的小命就把握在刘县令的一句话之中。
刘县令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嘴角不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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