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民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不知道李小可笑从何来。只好憨厚一笑,尽心尽力给萧弦瑈添堵。
“嘿嘿,以前我老娘生病的时候,我看父亲就是这么抱的。”
李小可捧着肚子几乎快与地面贴合成一起了。
萧弦瑈这样“饱受欺凌”的日子过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仿佛与世隔绝一样,悠哉游哉的逗鸟遛食,惬意的不行。
如果不是从大漠加急报来的一封亲笔信,萧弦瑈相信自己绝对更会愿意就这样一直与李小可打打闹闹生活下去的。
报信的斥候来得急促,衣衫褴褛,来的并不容
易。
一连行驶了几天的信马一到目的地便倒地抽搐不已,送信的斥候也筋疲力尽,强撑着最后一口力气将大漠宫文璟的亲笔加急信送到萧弦瑈的手中便口吐鲜血身亡。
萧弦瑈拿着那封血迹逐渐干枯的书信,眉间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萧子涵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与他死磕到底,连夜派大量的军队打着“清君侧”的口号从京都直逼大漠,宫文璟死守,却发现了一个更为可怕的东西——大金国的军队中居然有一小部分是巴荻族人,而且最让他们损失惨重的是,战场上以一敌百的火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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