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漠北的鬼天气又要来了,嫂子没给你寄啥东西吗?兄弟我还记得去年的烤肉饼,那叫一个香啊。”
城墙上有一个带着红领巾的士兵,闲适的将长戟靠在报警用的牛皮鼓一旁的柱子上,百无聊赖地东扯西扯,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了自己小组长去年带回来的饼子,回味一下还像模像样地砸了咂嘴吧。
他的小组长正盘腿和其他人团团而坐,互相取
暖。
这大漠就是这样,到了秋天就阴风瑟瑟,白天还有点温度,越接近晚上便越是冻人,能叫人活生生东下来一层皮。
本来小组长正依着墙壁躲风,有些瞌睡,被这
小子这么一念叨嘴巴也有些发涩。
家里那婆娘烙的馅饼确实风味上独树一帜,放眼这偌大的大漠,还没有哪个女人能有他的婆娘那般心灵手巧。
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小组长佯怒:“你小子,
站班不见你积极的,一提到吃就来了兴致,怎么?想吃也自己找个婆娘,老大不小的了,还整日像个无根的沙草,我这是经验人之谈,男人还是早早成家了的好,早成家才能有个归宿,打仗的时候也像荧惑战神附体,丢不了性命。”
小士兵脸被搔的红彤彤蔓延了一片,嗔嗔糯糯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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