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弦瑈移开了视线,强迫自己不去假象宫文璟话中的画面,甚至烦躁的捉起桌子上的茶杯就饮了一口,连开水和茶水的味道都没有分的清。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有的。”
宫文璟身上包扎好的伤口早在他挣扎着从床榻上滚到地上的时候就已经扯开了,不停地流着血,只是在宽大的外袍里很难发觉。
宫文璟他自己也一动不动,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仿佛要把身上的精血都留尽才甘心。
“王爷对李姑娘用情至深,断不会想看见李姑娘出事,可王爷,卑职连这个担心的资格都没有了,王
爷,您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你可真出息。”
萧弦瑈一腔怒火仿佛突然消了音,本来他是对着对方挥了一击重拳过去,可哪成想对面就是坨棉花,你打过去了他就受着,不反驳,反而顺着你的意思来,弄得你心痒难耐。
他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整天跟个木头似的,整
天杵在那儿的宫文璟原来这么擅长诡辩。
纵使萧弦瑈巧舌如簧此刻也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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