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方面,可以说宫文璟的确是有先见之明,不过这也是事实,经方才一役他们精神紧绷,一刻也不敢放松,他们已经不眠不休的战了两次了,而肖子涵的军队早早埋伏在那里,提前做好了修整,根本没有给他们片刻喘息的机会疏赢疏输,根本就是一目了然
同行的人只要不是傻子,也看破了当下的局面,里面渐渐有人放慢了速度,心智接近崩溃,哀呼:
“我不想跑了,这根本没有生机,都怪你们,当初说好了烧完那批粮食就走,非要节外生枝,现在羊入虎口,我家里的老母谁来替我照料…”
整个军队,明明白白数万人,竟只剩下了仓
皇奔逃的脚步声,无一人回应。
施红月脚受了伤,跑不快,方才一片混乱,大家都跟出了羊圈的群羊一样乱窜,宫文璟怕她受伤,便将她背在了身上,施红月虽并不很重,但走了这么长时间,宫文璟难免有些吃力。
施红月的头正搁在宫文璟的耳畔处,清晰的感觉到他胸腔那里快要爆炸的心跳和胸肺的颤抖。
上天仿佛在今晚格外眷顾他们。等他们跑进
了之前埋伏的一片悉悉索索的沙棘丛时,大漠的天突然再次如同染了墨色一般黑沉了起来,正是沙尘暴的前兆。
按理说大漠的沙尘纵使频繁,也不至于前前后后这么短时间内紧接着刮了两次这么频繁,众人心中渐渐雀跃起来,只要这沙尘刮得够大,他们便能和之前一样借助沙棘隐藏起来,沿着原路返还。
连沉稳如宫文璟的脸色也跟着明艳起来。
谁会想到这等平日里要命的天气能够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救人于水火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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