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个人追寻某个人久了也会渐渐成为习惯,一个幼稚的女孩也终究要长大,原来在意过那么长的岁月,如今一朝变卦,那种不干和辛酸,统统不
足为外人所道。
“宫文璟“,施红月突然静静的看向他,目中流光溢彩,再宫文璟的眼里突然与多年之前的那个救济了他的小丫头重逢。
他早说过,她什么都不会改变。
“忍一忍,马上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宫文璟伸手摸了摸施红月被风刮得东倒西歪的刘海儿,像之前那样安抚她,眼中是一片温和。
我可能要欠你一辈子了。
施红月暗暗的想,这话堵在嗓子眼儿,久久哽塞,像鱼刺一样卡在里面,吞吐不得。
“将,将军,那,那是什么…”
两人周遭翻涌的情绪突然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给打断,最末尾的一个士兵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惊恐的东西一样,整张脸在火折子的照映下雪白如昼,十分瘆人。
尾端的人像潮水一样剧烈的散了开来。
宫文璟终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萧子涵此人,大约会是萧弦瑈他最大的障碍了。
如同他所打的最坏打算,萧子涵前面也安置了军队,只不过人数较少,用大部分的力量来吸引他们注意,让他们走投无路只能原路返还,真正的杀招却埋伏在了这里,作为对手,宫文璟不得不赞叹他一句:高明,实在是步步为棋,让人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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