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情这边一无所知,仍热情的招呼来茶水小厮为他们上茶。今天他们来的极巧,有一位隐姓埋名的贵人出了一百金要求今天临渊公子包场。
这可真是一掷千金,李小可在第一次见这么多
真金,长了一次见识的同时忍不住默默吐槽。
难怪巴荻族连年风调雨顺,收入颇丰却也不见国强民富,一直被大金国的铁骑压榨的死死的,穷的不可开交,原来那些钱都用来干这个了。
想想也是,这次讨伐大金用的战舰武器也都是借了人家北洋的,若是钱都进了这些戏子伶人的腰包,那么巴荻族哪里还有余力去发展自己本族的实力呢。
“李姑娘,你先吃着,我要如厕。”申情突然出言打断李小可的苦思冥想,面上红红的,看样子是介意张民正站在一旁所以才忍了好久,如今怕是再也忍不了了才向她告辞。
李小可面上仿佛扶了一层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或许是有些揶揄的。
申情极不好意思的胡乱推门而去,左手无意识
的骚着头顶上束发的粗布,凌乱的脚步昭示这主人的慌张无措。
“铮铮——”两声管弦声起,李小可的注意力逐渐被舞台上缤纷错杂的长袖舞所吸引,并没有看见申情的手扶上门框的那一刹那流露出来的慵懒,仿佛整个人都变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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