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剑拔弩张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斥候特有的军哨尖啸,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即使营帐内的三人想忽视也忽略不了。
黎红心情极差地收了剑,起身掀帘而去,几步
短短的路程被她走的东倒西歪,连旁边的椅子也不能幸免于难——全被撞到了。
这女人倒真是性情豪爽的很,不亚于男子。
“什么事?”自方才那一声三短一长的哨声,她便辨认出了这是巴荻族的斥候,不过方才刚刚动了怒,此刻脸上余怒未消,显得十分渗人。
巴荻族的斥候不知道他们的大将军在营内发生
了什么,只感觉此时周围气氛几乎降到了零点,便自认倒霉,将头埋得更低,尽量不与大将军对视,以此来免灾。
“回将军,丞相大人有一封密函。”说完这句话,那单膝跪在地上的女子从怀了掏出了一纸皱皱巴巴的书信,小心翼翼的将她呈给了黎红。
明明是一国密函,保密的信阀,黎红也没有任
何顾忌,就这么当着姗姗来迟,刚刚从营帐里走出来的二人,在阳光下全部无所保留的展开了。
半跪在地上的小斥候手心渐渐冒出冷汗,和地上刚刚被重造一番的新土混合在一起,粘在手心里成了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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