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一座临时府衙内。
“熹儿,国破的滋味如何。”魏丞相老谋深算
,向皇帝示弱了那么长的时间,此刻终于安奈不住,迫不及待的露出了自己的尾巴。
“丞相不惜一切,朕也无话可说,朕只是想知道丞相这皇帝,到底能做多长的时间。”开口的正是萧子涵,神情疏离而克制,像是在默默压抑着什么不为人察觉的情绪,身上穿着的仍是当日国破之时的龙袍,只可惜当日溅在龙珠上的鲜血再也抹不掉了。
“你不必与我赌气,我自然不着急登基,你我父子一场,虎毒仍不食子,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魏丞相给萧子涵接了杯水,慢慢的推到他的面前,也不管萧子涵到底喝不喝,自己仍是自顾自说道:
“当年大金国内乱,我以死相护,甚至舍弃了妻儿,最后却差点丢了性命,先皇一句有功之臣便轻飘飘打发了。”
“当时我就在想,难道寒门出身真的比不过氏族贵胄吗?”
“不过还好…”
魏丞相说到这里突然难以自抑地从口中溢出来一声轻笑,浊黄的眼球突然迸发出一阵那以忽视的精光。
还好先皇杀孽太重,早早离去,;还好留下的
只是萧弦瑈和萧子涵两个毛孩子;还好真正的皇子早就被萧子涵取代,本是亲密无间的两人反目成仇,他趁机插足,能够得到如今这么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也不枉他处心积虑谋划了如此之久。
没错,这些不甚光彩,注定要被遗臭万年的事情他是永远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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